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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dicembre 快乐随心 ————————世上本无乐土,快乐随心。
前几天在网上认识了一个朋友,感觉聊得挺投缘,真心想做朋友。可是今天在QQ上遇上了,他却像见了鬼似的,不打招呼就下线了。
不过我也不是纠缠不休的人,也许是自己看得太重了。
觉得自己最近变成了女生?多愁善感起来?呵呵。
人的一生中总有那么几个珍视的人,但那毕竟是少数。大多数的人只不过是过客,从自己身边匆匆而过。而自己又何尝不是别人身边的过客呢?
昨天才告诉自己,一定要做哪些事,今天却又是虚度而过。
另外由于我本身存在的一些问题,被一个中医说,如果我继续这样,到了40岁我的身体就不行了。所以我仔细算了一下,我的人生只剩下不到22年的时间。这种结果让我不由得一惊。总觉得结束对我来说那么遥远,却又突然发现他近在身旁。
有时怀疑我所追寻的乐土到底在哪?也许根本不存在。即使是伯克利,也只不过是一个表象,金玉其外,是否也是败絮其中?
也许我也该遵循那些智者所说:如果我们以出世的心态,做入世的事,那我们会快乐很多。
白色的樱花昨晚看小说看到太晚,今天一觉睡到9点多。
冬季的晨光是叫不醒人的,不够刺眼,过分的柔和。所以,我更加坚信,是那纯洁的白色的樱花将我从睡梦中唤醒的。
之所以说北京的第一场雪是一场纷飞的樱花,是因为那小小的轻柔的雪花不是遵循着伟大的万有引力定律雨点般的落下,而是如樱花一般的漫天飞舞!
慢慢的,窗外的柏油马路上降落了一群小天使。薄薄的,乳白色侵染了大地,并向远处延伸着。
这北京的第一场雪下的很是奇特,没有铺天盖地的令人应接不暇,竟是以如此温柔的方式降临到我们身上,融化在我们心底。
或许雪也是有灵性的,她们窥探到人们内心深处那缕缕希望,对新的一年的希望。或许雪也是心存感恩的,她们怀念着对这一年的种种感激,种种留念。
街上的树舒展着它们稀落的枝杈,却也只能抓住那一缕柔柔的雪。但也许这样就够了,快乐是一种抓不住的稍瞬即逝的感觉,正如《青鸟》的作者描述的一样,当棣棣和咪棣把青鸟送给生病的小女孩时,它变成了青鸟,但当他们放它出去玩时,他又变回普通的鸟儿了。
当我们怀着或喜悦,或感激的心情享受着雪为我们带来的美丽与宁静时,她也在悄悄走远。
雪,终于停了。
怅然若失的忘了一眼窗外依旧繁华的街道,我想,至少刚才那一刻,我的心是宁静的。 30 dicembre 戏如人生吁——
不论幸还是不幸,今天的成人仪式终于在女生们的吵闹声和老师们的感慨声中过去了。
早上刚到会场,就看女生们五颜六色的衣服和男生们清一色的颇显正式的西装。说实话,我实在不能理解为什么老师要求男生必须穿西装,而女生可以穿平时的服装。不过,有点出乎意料的是,没想到我们这些被称为少年有余,青年未满的人穿起西装来倒也有模有样的。这大概的确是我值得欣慰的一点,否则,单对西装而言,我是丝毫没有兴趣。
父亲虽然不在身边,但他的衣服倒也不少,没有挑那些昂贵的款式,只捡了一件普通的样式。我虽然也不矮,但由于父亲的身材比较高大,而我身子毕竟略显单薄,以至于穿起来有点衣服在身上挂着飘的感觉。
开始时难免觉得有些拘谨,毕竟是第一次穿的这么正式,但到了会场,看到大家都一样,心里不觉松快了许多。
老师和女生坚持要合影留念,唉,没办法,虽然我不喜欢照相,但也得看场合行事。所以只见照相机的闪光灯,听见啪啪啪的按动快门的声音。几次下来,我都有点头晕,终于体会到电影明星们被记者疯狂拍照时的感受了,开始觉得他们也不容易。
下午没课了,直接回家。
因为很少这么早回家,反而有点不适应,不知道做什么好。
史无前例的没有上网,尽管以前一到家就泡在网上,今天却没有什么兴致。我想大概是昨晚犯病以后没有睡好的缘故吧。
无聊的翻了翻书架,意外的发现了一本5月份的小说杂志,本打算拿来消磨时间,却不料入了迷,直到女佣叫我吃晚饭我才回过神来。
匆匆的吃完晚饭,向这间屋子的女主人礼貌的道了声:“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
我忙赶回来继续读我未读完的的小说。
我刚读完《流言》,那时正在读另一篇叫《吴川是个黄女孩》,是严歌苓的一篇中篇小说。
情不自禁的,被小说中的“我”吸引。一个拿了舞蹈物理学的博士学位,却以按摩以及打着“按摩”幌子的特殊服务谋生的女子,一个被滥情的母亲抛弃的孩子。
“有个人想我。说是想得紧,想的不可终日。”“想我的都是什么东西呢?是洗得干干净净、喷过科隆、精心剃了须的雄性肉体,在白色的浴巾下,摊的新鲜平整。先是口舌和口舌的假话交流:好么?——好极了,你呢?好的不能再好。上次做完感受不错?超级棒!我们开始?”
堕落在纯洁下往往更显得污浊,是命运的捉弄?同母异父的两姐妹命运却如此不同。
“看看,黎若纳把这个小人儿完完整整的保存了二十年。一块破碎、一条裂纹也没有。难怪那样心急火燎,一封信啰嗦五张纸,要我替她照看这个小人儿。黎若纳和老花花公子吴岱野的魂都没了,把一锅烧滚的汤放在我的玩具柜上。爸听见一声惨号从屋里出来,他的女儿只有后背没了前胸。七岁的我成了只剥皮的兔子,躺在急诊床上,惨叫把陌生人的眼泪都引了出来。黎若纳没有为她的痛悔而收心,她还是走了,连我的植皮手术的最后结果也没顾上看,就和吴岱去蜜月了。”
嫉妒她的幸运,却又渴望亲情?
“我的右手软下来。我为有生以来头次听到的这声'姐‘酥了半边。”
隐约的期盼换来的是再次受伤的代价。
“CUCCL,我看着墨镜上的品牌,宝贝儿怎么可能和我成真正的姐妹?”
在白人区商场被诬陷偷窃,"我被送进了医院,吴川守在我身边。护士长掀开被单时,我胸脯上的伤疤让女孩‘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文章一共34个双页,虽然不长,但许多场景使我心里发生了共鸣。尤其是写黎若纳给“我”买首饰那一段,让我不禁回忆起了6年前的许多事情。
往事历历在目,或许正如作者所说:有时不是人生如戏,而是戏如人生。
29 dicembre 上火的滋味最近上火了。
因此引发了许久不犯的中耳炎,鼻炎,咽喉炎。
不知道是否人到了年底就会变得浮躁。或许是过于期盼新的一年,或许仅仅是为了快些忘记这旧的一年的许多繁琐的事,也或许是为了让自己老一岁,长大一点,也多一份负担,多一份成熟,多一份对人生的领悟。
十八岁,是成人的年龄。明天,我就要在成人仪式上郑重的迈入成人的行列了。
小时候,我和其他大多数孩子一样,期待长大。但是,我的期盼却有更多的含义。因为对我来说,长大,意味着我将向我的梦想跨出一大步。
岁月如梭,在我还沉迷于对未来理想的幻想中的时候,时间老人悄悄的,把时间从我的生命中偷走了。正如我做着美梦,却在夜里突然被惊醒,环顾四周,颓然发现时间已经消失,而我,还什么也没来得及做。于是我感到恐惧了,我有些后悔,后悔与我擦身而过的那些美好的日子。我反复的问自己,为什么不抓住它们更好的学习?为什么不利用它们完成你的梦想?
然而没有人回答我,只有寂静的黑夜,他悄无声息的聆听着我的抱怨,注视着我的焦躁不安,又仿佛嘲笑似的不予以回答。
我顿时觉得全身燥热,头脑发涨。一觉醒来,我的耳朵、鼻子、喉咙也都焦躁着,它们在向我叫嚣。我在黑暗中起身,摸下床,找到杯子,想喝一口水来缓解浑身的不适。水流清脆的落入透明的玻璃杯子里,像是在演奏一曲音乐。当音乐停止,我无声的坐下了。透过没有生命的地板,感受着寒冷的气息,似乎期望这寂寞的冰冷能化解我心中的烦躁。
25 dicembre 付不起的是感情昨夜,平安夜。
父亲回来了,这里多了不少人,因此,本应该很热闹,但却还如平常一般的冷清。
也不算出乎意料,毕竟这里的气氛实在不容易因为一个人的出现而被打破。即使这个人就是垒建着这座城堡的主人。
在学校,同学们说我沉默寡言。孰不知在这座城堡里,平均每天,我除了与这座城堡的女主人和保姆打招呼之外,所说的话不到三句。
然而不可思议的是,我的一个朋友竟说我是世界上最‘贫’的人。不知道是她脑子的构造与常人不同,还是别人都是近视眼。但她的确是个能让我放心交谈的人。
昨天,我打电话给她,她正在和她的小猫一起玩,电话里可以听见“喵喵”的猫叫声,还有他爸爸在喊:“你妈没空接电话!”。
我说:“你有老师电话没?”
“嘿嘿,”她贼笑,“你又得罪你老爸了?”
“你再不说,小心你爸揍你浪费电话费,小丫头。”
结果我要了电话号码就挂了,也忘记了跟她说merry christmas,不过那丫头大概也不记得了。她曾告诉我,去年圣诞节,他们家旁边一些外国人在操场上搞party.她不喜欢黑人,所以看了一眼就走了。所以我说今年约她一起开圣诞party,结果也无疾而终了。我是不是一个不守信的人?
父亲今天去找老师了,反正我也没什么可给别人说的,也不怕。
父亲回来以后没谈见老师的事,倒是给我讲了他在机场候机室看的一部电影,是关于一个父母离异的孩子的故事。他说他从电影中得到了很多启示。
我听着他低沉稳重的嗓音,富有经验的演讲般的说辞,看着他深邃的眼神,那是稚嫩的我现在无可比拟的,是岁月和沧桑的见证。残酷的社会竞争磨练了人们,而父亲就是他的时代的比赛中的优胜者。现在他富有,成熟,是个有魅力的男人。他可以支付的起任何奢侈品,只要他想要。
时代怎么变,有些东西是不会变的。一如父亲对我的期望。或许是上天的玩笑或惩罚,而我却注定终究不能实现他的心愿,所以无论他说什么,赞扬我也好,训斥我也好,我只是沉默。我想我一辈子不会与一个人吵架,那就是我的父亲。我欠他的,他欠我的。
有人说,沉默是一种惩戒性的暴力,惩罚他人也惩罚自己。然而我想,正如一个人支付不起金钱,他便不会去买一亿美元的房子一样,支付不起感情的人,便会把沉默作为壳,躲在里面,然后从狭窄的缝隙里看这个世界,即使他知道这样的世界是扭曲的,不完整的。
24 dicembre 摘记之一建造沙城
烈日下,海风散发着咸咸的味道,海浪有节奏的拍打着海岸.
一个小男孩跪着用塑料铲子将沙子铲起来,装到一个鲜亮的蓝色桶里.接着,他把桶倒扣在地上,在拎起桶.怀着小建筑师的快乐,整个下午,他都要工作.挖出护城河,建起城墙,瓶子的顶部将成为岗哨,冰棍棒将是桥梁.一座沙城将要造成.
大城市里,街道是繁忙的,交通是嘈杂的.一个男人坐在他的办公室里。他把文件理成一堆堆放在桌上,分配着任务.他把电话架在肩上,用手指敲打着键盘,修改着数字,签署着合同.男人很高兴,利润获得了.
他将会一生工作,明确地阐述计划,对未来做出预测.养老金就是岗哨,资产所的就是桥梁,一个王国将被建成.两个城堡的恋歌建造者,他们有很多共同之处.他们将细微的颗粒建成辉煌的建筑,他们看不到什么,只知道建些什么.他们都是勤勉而怀着坚定的决心的.而对他们两个都一样的是:潮水将会涨起,而最终的结果终将到来.但从此时开始,他们的相似之处就结束了,因为男孩子早看到了结局,而男人却忽略了它.观察哪个男孩,当黄昏来临,波浪临近,智慧的男孩跳着,开始拍手.没有悲伤,没有恐惧,没有遗憾.他并不惊奇.当伟大的破坏者撞向他的城堡,当他的杰作被大海淹没时,他微笑着.他微笑着拾起他的工具,牵着父亲的手,回家了.
而这个成人却不是如此智慧.当岁月的波涛冲毁他的城堡时他是恐惧的.他徘徊在沙制的纪念碑前,保护着它.他用他建造的城墙阻挡着波浪.海水浸湿了城墙,他颤抖着怒骂涌入的潮水.
"这是我的城."他反抗着.
海水不需要回答,海与人都知道沙属于谁.
我对沙城所知不多,但孩子们却知道.看看他们,学习他们.向前走,去建造城堡,但以孩子的心去建造.当太阳下山,潮水涌来时-拍手喝彩,向生命的过程敬礼,然后回家.
摘自《读者》
这是一篇曾经触动我的心弦的文章。新的一年就快到了,我也即将步入成人的行列。世界就是变化,死亡亦是如此,这是我一直以来所信奉的真理。但是我却不愿成为如文中所描述的成人,被利益熏心的,看不透真相的人。如果说在我的成人礼上,上帝允许我许下一个心愿,那么让我做一个如文怀沙一般的“半为苍生半为美人”的痴者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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